【轩赫】落日鲸
*校园/竹马/无剧情纯肉 （sxy20，lmh19） *Warning：【双性】/underage/道具/舔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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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前面还是后面？”
李玟赫饱满的嘴唇在先前的深吻里被吮出嫣红的色泽，他伸舌舔了舔，搂住孙贤佑的脖子，刚要再讨一个吻，就被有点突兀的问句打断。
孙贤佑估计也没想让他真的回答这个问题，一句话说完的工夫手已经滑到他下腹，隔着内裤，目的性很明确地用食指的指甲刮过隐秘的缝隙，来回几次，肉缝的形状就在薄薄的布料上凸显出来。
“前面吧。”他含混不清地答。宽厚的手指抵着中间陷进去的部分戳弄了两下，两指拨开阴唇去揉更深处的软肉，揉得他身体一颤，孙贤佑隔着一层布都感觉到涌出来的水液沾湿了手指，在他发作之前脱掉了那条不便宜的内裤，按着耻骨，推着他倒在床上，拨开垂着的性器，手指探进花穴里抠挖之前先按着阴唇重重揉了两记，粘稠清亮的液体很快裹上了指尖。
“别用指甲刮……嗯啊……”他的花穴很轻易就吃进一根手指，孙贤佑在嫩肉里摸索到小小的肉核，用指尖勾出来捻了捻，惹得他一声轻吟，自己张着腿方便对方揉。指腹碾过花蒂，挤出汁液，抹得穴口一片湿滑，他想就着孙贤佑的手蹭，屁股被对方牢牢抓着，手指挤着肉缝往两边分开，泛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瑟缩着抖了抖。
呼吸的热气凑近下身的时候，他刚要往后缩，孙贤佑没给他逃走的机会，嘴唇已经贴上他的女穴，很轻地亲了一下，被他抓住头发，作势要推开：“脏。一会儿不要再亲我了。”
孙贤佑没搭腔，知道他其实很喜欢这样，舌头破开肉缝钻进去舔了两下，抱怨就变成了娇嗔，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抽插，李玟赫就颤抖着仰起头呻吟，内壁的软肉紧裹住舌头，像热情的缠吻。嘴唇裹着肉核吸吮，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到了高潮，一小股花汁淌进嘴里，被他含住，吐在纸巾上。
李玟赫很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抱着他的脖子亲上来，他躲了几下，李玟赫还是固执地扳着他的肩膀要亲，像被宠坏的小朋友一样贴着他嘴边嘀嘀咕咕。
“是你说不要亲的。”他提醒了一句，没再躲，被李玟赫咬着下唇黏糊着吻上来，唇舌交缠着搅出啧啧的水声，不知羞耻一样用糯糯的声音说：“都要的。要亲……也要舔。”
他侧耳听了听房间外的动静，游戏氛围正浓，大概是又重开了一局uno，吵吵嚷嚷的，一时半会注意不到这里。他揉了揉李玟赫的头发，又接了个吻，手沿着脊背摸下去，从背后把手指插进湿透的花穴搅弄。
“还要再舔吗？”他问，两指并在一起，插出咕啾的水声。李玟赫喘息着咬他的脖子，听到他这句话，很响地咽了咽口水。他抽出手指仰面躺下，在李玟赫匍匐的过程里托住小男友的屁股，张嘴去舔正对着脸的肉缝，舌头挤开阴唇钻进去，稍显粗暴地翻搅几下，李玟赫惊叫一声，差点直接坐在他脸上。
“好会舔……唔啊……”呻吟间吐露的字词都带着甜腻的尾音，堵不住的水被他沿着会阴抹到后穴。
舌面来回刷过粉红的嫩肉，不忘重点照顾一下翻出来的肉珠，李玟赫想爬起来又被他抓着屁股往下按，靠舔穴结结实实高潮了好几回，一直被冷落的性器也抬了头，被他握在掌心里揉。拿安全套的时候他直接略过了那盒凸点螺纹，拆了另一盒超薄的，撕开套好，握着李玟赫的腰给人翻了个面，性器抵上花穴，很轻易地就被吞进一个头，再一挺身，埋了大半进去，插着没动，低头去安抚眼角红红的李玟赫。
李玟赫懒洋洋地搂住他肩膀，下身一动就撞出黏稠淫靡的水声，像身体里有片海，潮水起落间温暖地包裹住他。心跳的声音代替了鲸鱼悠远的叫声，在他把耳朵贴近李玟赫胸口的时候贴着脸振动鸣响。说话的声音也摇动着失真，沉在深海和气泡之间。
“晚上再陪我去海边走走吧，贤佑哥。就我们两个。”
民宿出去不远就是海边，深夜里没什么人，李玟赫蹲在漫到小腿的水里玩沙子，发梢和白衬衫的衣摆都被济州岛的海风扬起来。下午就来过这里，忘记是谁提议要玩沙滩排球，输了的惩罚是入水。孙贤佑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站起来的时候轮到李玟赫被架起来，连声喊停，好说歹说，用“请大家喝饮料”逃掉了惩罚，被放下来，笑着一溜烟跑走。
怕水是托词，不想被发现异于常人的身体才是真。李玟赫主动举手要当裁判，在大家都浑身湿透的时候抱着毛巾在简易的更衣室外面等孙贤佑。他是双性人这一点除了父母就只有孙贤佑知道，还是他十七岁那年主动透露的。
下体原来还有一些颜色浅淡的稀疏毛发遮着，高中被孙贤佑刮掉过一次就没再长出来过。离高二的暑假还有一个月的时候他撺掇孙贤佑和他一起逃了体育课，躲进厕所的隔间。剃刀新换的刀片很锋利，他不敢自己动手，扭捏着塞进孙贤佑手里。孙贤佑的手也是抖的，只敢轻轻地刮，分了好几次才哆嗦着剃完。他勾着内裤边刚要提上去的时候被孙贤佑捏住了腿根，按在马桶盖上。
两条腿被掰开架在孙贤佑臂弯里的时候他还在絮叨“今天我爸妈不在家，放学之后可以去贤佑哥家蹭饭吗”，舌尖推着橘子味的硬糖在脸颊上鼓起圆圆的一小团。孙贤佑用纸巾包着刀片扔掉，再转回来就看见他无辜的眼神，睁得圆圆的眼睛又黑又亮，天真可爱，好像忘记了几天前的周末，借口要补数学去孙贤佑家里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在书桌前被操得喘不过气了。
“哥……”他坐在孙贤佑腿上，手握不住笔，身体倒惦记着夹紧。他的耳垂被孙贤佑含在嘴里，脸上浮起一层酡红，伸手去摸露在花穴外的一截性器，“还要、再深……唔……”
椅子咯吱了一声，他如愿以偿地被粗长的性器捅到了底，手臂支在桌面上稳住自己，打着颤的呻吟刚要出口，被孙贤佑捂住嘴，只好又咽回去。李玟赫的字典里是没有“节制”这两个字的，开过荤之后总要缠着孙贤佑。说好真的只是做题，水杯不小心打翻在身上，孙贤佑帮他擦了几下就又变成这样了。他变着花样求了几分钟，孙贤佑才答应做完一页数学题就给他尝尝甜头。
房门外就是父母交谈的声音，孙贤佑只敢让他坐在自己膝上，不进去，抵着外阴磨蹭。李玟赫不满足，伸手拨弄蘑菇头，按进微微张开一条缝的花穴里去，身体被他破开，低声嗯啊叫着，还要分开被他并紧的腿根，往更深处吞。
“玟赫！”他箍住作乱的手臂，想要喝止，又因为湿润紧致的包裹红了脸，“会被听见的。”
“……我不叫出来就没有关系，”李玟赫沉在身体的欢愉里，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骑在他的性器上讨好地问，“哥哥动一动好不好？”
“你知道今天不该做的吧？”孙贤佑抱着他，言语间还在犹豫，“……没有戴套。”
“……唔，”他的身体合着孙贤佑挺动的节奏轻颤着，“我愿意给贤佑哥生孩子的……”
孙贤佑抬手敲他额头：“不是说这个，回去记得好好洗干净。”
他没答应，反而咯咯地笑：“哥对我再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
孙贤佑哪里舍得，小学初中再到高中一直做他在学校里肆无忌惮的底气，负责在他给别人带来麻烦之前提溜着校服衬衫的后脖颈把人拎走。李玟赫总是狡辩，贤佑哥不用来救我的，我光动嘴他们都不可能有胜算——
“他们动手了呢？”孙贤佑松了手，李玟赫晃荡两下才站稳，挠了挠头说，那只要我跑的快就可以了嘛。
李玟赫因为身体缘故总在游泳课的时候消失，也没在课间和同班男生结伴去过厕所，莫名其妙被几个男生欺负过，堵在更衣室的角落，一桶水兜头浇下去。幸好已经是五月份，太阳一晒，半堂课的时间衬衫和裤子就干透了。孙贤佑只知道那天李玟赫翻窗从上锁的更衣室里跳出去的时候崴了脚，在医务室里郁郁寡欢地低着头坐着，趴在他背上像哑了火，一句话不说。
“又逃课了？”他明知故问。
“……那能怎么办嘛，我怕水，”李玟赫的腿被他胳膊架着还要不安分地踢两下，遮掩自己的心虚一样提高了声音，“而且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不能怪我。”
“那也不能从化学实验室偷药品啊。”他想了想，从李玟赫做错的事里捡了个最轻的说。钠块丢进厕所，很难说带头霸凌的那个人受到的精神伤害和物理伤害哪个占比更大。
“我知道啦。”李玟赫毫无诚意地认了错，扶着他的肩膀从他背上下来，等他推出自行车，一屁股坐上后座，侧坐着搂住他的腰。少年的身高悄悄赶上了他，相同尺码的校服穿在身上还是宽宽大大，侧脸贴在他背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
“为什么要把身体的秘密告诉我？”他踩着单车，听李玟赫在后座上哼歌。
“因为贤佑哥不管看到什么都不会惊讶？只会觉得我就是我，”李玟赫说着说着掐他腰上的痒痒肉，龙头拐了两下，行进路线歪歪扭扭，“而且我看到哥塞在床底下的色情杂志了。”
孙贤佑把稳龙头，拐过巷口的时候停下来，抓住李玟赫环在他腰上的胳膊，顺着衬衫袖口往上卷，李玟赫挣扎两下没躲掉，叹了口气不说话了。白衬衫的袖子上粘了不少灰，袖口卷到手肘，他捏着李玟赫的手腕一转，看见一大块淤青。
“总不能被打到脸嘛，我就伸手挡了一下。”李玟赫趁他愣神的工夫把手臂抽回去，讪讪地解释。他把自行车停在墙根，转过身，李玟赫被他逼得退后两步，后背撞上墙。他看了一眼李玟赫绞着乳白色毛线背心下摆黑色勾边的手，眉头拧起来。
“哥不用这么生气。我有打回去的，他们也道歉了。”李玟赫眼睛垂下去，不敢看他，拘谨地往后缩缩，被他瞥见膝盖上也粘了灰。他还是不说话，只是抱住李玟赫。对方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伸手搂紧他的脖子。
“真的只是挨了几下打，不要这样啦。衣服下面只给爸妈和贤佑哥碰过的。”
从高二到大一，李玟赫身上有长进的地方好像除了年龄就只有性经验。他二十岁成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是电影票，在通宵的电影院包厢过了生日当天的零点，看的是什么电影转天就忘了，只记得一地的安全套和纸巾，还有李玟赫颈间choker上的铃铛在黑暗里细碎的脆响。第二天早上回公寓之后李玟赫想倒头就睡，又被他拖进浴室。为了浴缸才租的房子这时候充分发挥了优势，李玟赫仰面靠在瓷砖上睡得迷迷糊糊，一条腿搭在浴缸边沿，水面漫到下巴也毫无意识。
他折了块毛巾垫在李玟赫脑后免得迷糊的小狗睡到一半被水呛着，先洗干净自己再往李玟赫身上撩水，大手拨散湿了水贴在额头上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李玟赫皱了皱眉，没有睁眼，腿收回来蜷在胸前，只剩下脑袋膝盖和肩膀露在水面上，白皙的皮肤上落着的红痕分外明显——被他咬的。
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李玟赫身上抹的时候对方才醒过来，两腿夹住他伸向自己下腹的手，说不要摸。
“自己洗。”他抽走李玟赫脑后的毛巾，盖在被他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上。
因为困倦，李玟赫的动作磨磨蹭蹭，手在水下翻腾了几分钟又出声叫他：“贤佑哥？”
“怎么了？”他以为李玟赫累到又想靠撒娇耍赖，抓着莲蓬头冲掉聚集的泡沫，李玟赫顿了几秒，再开口就换了有点扭捏的语气，音调沉下去：“……那里好像肿起来了。”
他毫不意外，拧开浴缸塞子放水：“不是你叫我过分一点的吗？”
兴冲冲把他按在沙发上说今晚不许睡觉的人是李玟赫，刚到后半夜就支撑不住虚脱下去的人也是李玟赫。前后两个穴都被他肏得烂熟，往外汩汩流着爱液，他最后一次咬着李玟赫的后颈泄出来的时候，纵欲过头的未成年已经靠在他身上昏睡过去几分钟了，刚拔出来，身体就软乎乎地顺着他的腿往下滑，被他捞回沙发上躺好。
他上午还有课，给李玟赫涂了药叮嘱两句就匆匆走了，中午拎着同学给的蛋糕奶茶回去的时候李玟赫还窝在床上，连脑袋都蒙在被子里，他叫了两声没应答，被团里倒是伸出一只手，飞快地把封着口的奶茶扫进去，发觉没拿吸管，又再伸出来一次。
“晚上有生日聚会，要去明洞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吃烤肉，”他在床边坐下，看着被子里冒出头，像小狗耳朵一样飞起来的一撮黑发，“社团那几个朋友，还有同学，你都见过的。”
“上次泳池边上给你送水那个女生呢？”被子底下一阵窸窸窣窣，有吸管扎破塑料膜的声音。
“早就说清楚了，一个多月了你还记着啊。”
“……喔。”李玟赫吸珍珠吸得杯子呜噜噜响，“那之前总给你带早餐那个……”
“虎锡？他不好意思自己去送早餐让我转交的，”他听着好笑，隔着被子敲李玟赫脑袋，手从被子底下钻进去捏窄窄的侧腰，“蔡亨源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不知道？”
“他又没告诉我感情方面的事情。……哥不要摸我屁股了。”
“现在好受点了？”李玟赫连人带被子都被他搂进怀里，在他胳膊上捶了两下，着急把晃荡的奶茶杯子放稳。他把小狗从被子里剥出来，看见涨得通红的一张脸和乱得像鸡窝的头发，表情气鼓鼓，像小时候和他掰手腕输了还要蹲地上耍赖的样子。
他捏着李玟赫的脸，脸颊肉圆圆地鼓起来，被他戳着玩。李玟赫柔软的嘴唇紧抿成一线，被他用手指抹开，不情愿地张嘴和他接吻，又转头去啃他的肩膀，“我再也不要和贤佑哥做爱了。”
孙贤佑只是笑，肩膀被啃得满是口水也不恼，半真半假地哄：“嗯，以后都不做了。”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李玟赫才十七岁，现在也不过十九，在床上总像好奇心过重的小孩子，扯着他做这做那。高中还算收敛，看到小视频里过于直白的画面还会脸红，捂着他的眼睛不许他看。
“怎么了？”他摸索着关掉手机上的视频，抓住李玟赫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不是都做过了吗？”
他问得坦然，李玟赫听了差点炸锅，脸红得像颗番茄，支吾好一会儿才说，反正就是不许看。他刚要再张嘴，就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嘴巴。他扣着李玟赫的后脑回吻过去，先主动袭击的人就退缩了，紧张到连接吻要闭上眼睛都忘记，暧昧的距离里鸦羽一样的睫毛扫在他脸上。
“贤佑哥要是想的话……”李玟赫别过脸，期期艾艾地说，“像视频里一样对我，也可以的。”
“想什么呢。”他哭笑不得地捏李玟赫的后颈皮，又在撅起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还没掌握舌吻的诀窍，只会笨拙地用舌头互顶和碰一碰嘴唇。
做爱靠的也是感觉，偷尝禁果的紧张盖过了情欲，初经人事的窄穴只吞进茎身的顶端就卡住了，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李玟赫是疼，他是急，用手指扩过，可还是紧，只好又退出来，让李玟赫翻过身趴着，性器抵进并紧的腿缝里，柱身蹭着蚌肉，慢吞吞地磨到高潮，要射的时候顶着穴口。他抱着李玟赫，一起瘫倒在床上，侧肋被轻戳了一下，李玟赫嘀咕了一句好重，翻到侧面去躺着，和他额头相抵，喘息间吐出的热气合在一起。
不能算是做爱的，至少李玟赫这么想，歇了一会儿，抓住孙贤佑的手，十指相扣：“哥？”
“再来一次，这回插进来好不好？我不会再喊疼了。”给孙贤佑看过摸过下半身多长出来的器官之后，他的胆子就大起来，敢厚着脸皮去要比亲亲抱抱更亲密的东西了。孙贤佑不肯给，因为之前过界的举动还红着脸，被他骑在身上作闹，耳朵红得像滴血。他的腿根沾着对方的精液，湿漉漉的，看着孙贤佑的眼睛也湿漉漉，像小狗。
还像小时候一样，眼神里满是天真和信任，但这一次的胡闹过后就不再是之前的单纯关系了。孙贤佑咳嗽一声，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他只听了前半句，脸色一沉，头扭过去不理人，又被孙贤佑两手捧住脸颊转回来，扁着嘴不让亲，神色恹恹地被按着听完后半句话：“是因为喜欢，才想要跟你做爱。”
他因为“喜欢”这个词笑起来，还想再抱着孙贤佑的手臂撒娇，就被抓住了手，拉到身下去摸自己两腿间那条肉缝。他还记得之前那里被生疏地抚弄过的滋味，在奇异又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里夹紧了腿，想抵抗手指的入侵。
“会舒服的，不要紧张。”孙贤佑哄着他，自己心里也没谱，手指抚过阴唇，大着胆子探进去，胡乱地拨弄，碰到软肉里小小的硬核的时候听见一声变了调的气喘，他抬着屁股去蹭孙贤佑的手指，“要揉那里……哥……”
花核被指尖揉捻搅弄，底下的穴口也微微张开，有一点液体渗出来。手指再伸进小洞里的时候比之前湿了，戳几下就顺畅地被吞进去，旋转着扩张几下，一整根手指都没入花穴。大概这回真的能吃下更粗更硬的东西了，孙贤佑想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低喘渐渐变成了呻吟，学着小视频里看过的样子抽送两下，又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
李玟赫张着嘴不住地喘，腿被掰开架在孙贤佑腰上，粗硬的东西破开花穴。我叫出来了吗？他恍惚起来，指甲抠进孙贤佑的肩膀。他疼得想哭，早知道做爱是这种感觉他就不要了，总对他温柔的孙贤佑这时候也像换了个人，压着他不许他挣扎，粗暴地一直捅到深处才停下。
“要撑破了。”他只敢小声嘟囔，动一下都蹙起眉头，下意识地牵住孙贤佑的手。孙贤佑不说话，抓着他的卫衣下摆往上卷，露出肚皮还要再往上拽，被他死死攥住衣角，不让孙贤佑脱他衣服。孙贤佑扣着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动的过程里下身不知道撞上哪里的敏感点，穴肉的包裹猛然收紧，疼痛好像变成了更可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孙贤佑再动了动，就不胀也不痛了，身体被热乎乎地填满，他抱着孙贤佑脖子要亲，腿张得很开，主动用花穴去撞硬挺的性器，后腰一空，被手臂揽住提起来，肩膀撑着床，眼看着自己的穴吞进青筋暴起的性器，只留底下的囊袋在外面，拔出来再插进去，柱身就湿了，交合处的水声逐渐变得清晰。
他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被孙贤佑操开的花穴里酸酸涨涨，像要尿出来的感觉又不确切，每被捣弄一下就更强烈一点，新奇又害怕地用膝盖碰碰孙贤佑的腰：“贤佑哥？里面好奇怪……唔唔别顶那里……啊！”
他失声尖叫，身体一阵抽搐，深处喷出一股液体，全热热地浇在直捣花心的性器上，失神地躺着，嫩肉抽吸一样吮伞状的前端。他在孙贤佑身下潮吹了，也夹得对方射出来，两个人又一次在快感里倒在床上滚成一团，在喘息的间歇接着吻。
塞子一样堵着花穴的性器一拔出去，欲水就混着精液弄湿了一小块床单，还在不住地往外流。李玟赫挪了挪位置，缩在孙贤佑怀里，拖长声音道歉。
“一会换掉就好，没关系的，”孙贤佑吻他的额头，问他，“玟赫喜欢刚刚的感觉吗？”
“喜欢的，”他点头，“也喜欢哥哥。”
两年之后他就不在床上说这样的话了。大学不是同一个专业，课表时间也刚好错开，学校里总是见不到面。他一回家就窝进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孙贤佑怀里，手指在胸肌和腹肌上戳戳摸摸，说我想你了。
孙贤佑没戳破他那点心思，放下手机圈住他的腰。两年光长了个子没长肉，饭量倒是见长，也没加到体重上去。差不多的身高，一站在保持着游泳和健身习惯的孙贤佑旁边就显得娇小。孙贤佑拖他去运动总是拖不动，他更愿意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运动成果，捏捏孙贤佑的肱二头肌，赞叹一声，下一句就问，“我可以咬吗？”
口欲期的小朋友一样拿结实的胳膊当磨牙棒，孙贤佑上臂和肩膀全是牙印和口水，李玟赫骑在他身上，光溜溜的下身被他插到冒水，嘴里还要含糊不清地拱火，“我好喜欢哥哥操我。”
他再问李玟赫喜不喜欢自己，就没有回答了，舌头钻进他嘴里，像灵活的小蛇，热烈的缠吻间李玟赫笑得眉眼弯弯：“我爱你。”
爱咬人的小狗闹累了，总算从沙发上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裤子往浴室走。他这时才认出来李玟赫身上穿着的是他高中的旧T恤，被李玟赫午睡的时候翻出来当睡衣，急着上课，外面套了衣服就走。他拿起手机，翻到背面，看见印着小熊图案的手机壳底下压着的拍立得照片。是李玟赫高考完之后拍的合照，他的脸被马克笔画的爱心圈出来，画了个箭头，指向占有欲很强的两个字——“我的”。
一看就是李玟赫的手笔。他放下错拿了的李玟赫的手机，去摸不远处套着同样手机壳的另外一台。上次看还没有这张照片，大概是前几天看到他在泳池边上接了别人的水之后李玟赫的紧急措施。再过了一个月，李玟赫挤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切生日蛋糕的时候照片又悄悄消失了。
他喝了两杯烧酒，又帮还没到喝酒年龄的李玟赫挡了一杯啤酒，在酒精的作用和朋友们的起哄声里啄了一下李玟赫的嘴唇。李玟赫的脸红成了苹果，好像回到了最开始接吻都会害羞的十七岁。
错觉只持续到聚会散场，回去的地铁上李玟赫拽他的袖子，把手机屏幕伸到他面前，给他看自己发现的新奇小玩具。这次又是什么？会嗡嗡响带遥控，还是连着尾巴？他凑过去看，白底的商品图像耳饰，刚随口说了一句好看，眼睛扫到底下的字，就顿住了。
李玟赫兴致盎然地加进购物车，点了付款，耳钉上也有一样的碎钻，一晃就闪着光。但是夹在胸口的话……他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脸上温度烧起来，伸手捣捣李玟赫腋下：“买这个干什么？”
“反正这次又不是我用。”李玟赫挽着他的胳膊，又用天真可爱的眼神看着他，无声地撒娇。
他这两年好像太惯着李玟赫了，孙贤佑想。
两天之后快递到了，他已经忘了这回事。送上门的时候李玟赫不在，是他代收的快递。轻飘飘的小盒子被他随手放在餐桌上，没有在意。李玟赫回来的有点晚，开门的时候就打了个饱嗝，把手里提着的两个餐盒放在茶几上。
“下午去买颜料的时候遇到妈妈们了，”李玟赫说着揉了揉肚子，长出一口气，“关系真好啊，一起逛街来着。”
他听着李玟赫说话，打开饭盒——是炸猪排盖饭。
李玟赫在他旁边盘腿坐下，用手托着腮，盯着他吃饭看了几分钟，声音有点闷：“哥怎么没有告诉我之前搬出来住的时候和家里吵架了？”
“没有吵啊，”他塞了一大块肉和米饭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只是那段时间没怎么和家里说自己的打算，所以爸妈有点担心，觉得我有事情瞒着。”
“是吗？”李玟赫喂了他一口，还是放不下心，“阿姨问了我好多关于哥的事情。”
“还说什么了？”
“还提到了小时候，说那个时候总是忙着工作让你一个人待着很抱歉。”
“跟你说这些了？”他停下来擦嘴，“我很早就不介意了，又不是真的没有地方去。还是你说的，「把这里也当成家就好了」。”
“我小时候很想要个哥哥的，”李玟赫说，“不想什么都分给弟弟一半，房间也好，晚饭之后的布丁也好，父母的爱也好。上小学之后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这个。然后八岁那年，贤佑哥搬到隔壁来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啊。”他吃掉最后一口炸猪排，包菜丝也没有浪费。
“啊对了，阿姨还说，贤佑哥小学就和家里说，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以后要和我结婚，”李玟赫忽然凑近，伸手捏他的脸，意味深长地问，“所以高中看到我身体的秘密之后哥才那么喜欢我的，是不是？”
“不是说过的吗，是你就喜欢。”
李玟赫舔掉他嘴角的酱汁，顺势就吻上来，被他按倒在地上要脱衣服的时候又假装矜持，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拍下去，催他去洗澡。他站起身，先脱了T恤，裸着上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快递的事情：“你买的东西我放在餐桌上了。”
孙贤佑从浴室出来，用干毛巾擦着头发，李玟赫已经拆开盒子，把内容物丢在床边。床头柜抽屉的第一格也打开了，掉了几个安全套在地上，被李玟赫捡起来放好。他从身后抱了一下李玟赫，亲了亲生着绒毛的后颈：“可以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不多时又停了，变成李玟赫喊他名字的声音，洗发水不小心弄进眼睛里，想让他帮忙擦。他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接过李玟赫递过来的毛巾，在紧闭的眼睛周围抹了抹，问道，“好点了吗？”
“还有一点没擦干净。”李玟赫皱起的眼角放松了一点，被他用手托住下巴，乖乖地闭着眼睛给他擦。还挂着水珠的嘴唇看起来更像红润饱满的樱桃了，他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再抹了两下。
“谢谢哥。”李玟赫转过去准备继续洗澡，刚拧开水龙头，就被他按住了手。
“怎么……”李玟赫话说到一半，压在手背上的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摸着后背往下，捏了一下屁股，顺着臀缝摸进去，手指戳戳花穴的外缘，目的昭然若揭。水龙头被扭开了，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淋下来，李玟赫的身体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水的温度还是抚慰着下身的手。
托孙贤佑的福，他这个热水澡洗了半小时，越洗越脏，两腿间的水淌个没完，手撑在瓷砖上，分开腿站稳，孙贤佑的手指从身后插进来，在他花穴里作弄。湿黏的水声被花洒盖过去，但身体的反应掩盖不了，他呻吟着潮吹，手背到身后去摸孙贤佑的性器——已经硬了，顶在他后背上，他微微踮起脚，拨弄着那根东西，夹在胯下。
好像永远也洗不完了。他的腰被孙贤佑扣着往后拉，花穴一下子吃进一整根，嘴里呜呜呃呃地叫。
“不要射在里面，哥……我不想洗……”他软着声求，被按在淋浴间的玻璃上操了十分钟，孙贤佑终于放开了他。他跪坐在地上，下巴被捏着，一只手托住他后脑，粗硬的东西直顶到喉咙口，退出去又插进来，青筋擦过舌头和上颚。他嘴边全是溢出来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顾不上去擦，两腮的肌肉撑得酸痛，就用嘴唇含着冠头，舌尖舔过顶端的小洞再吸吮，张嘴接住精液再吐掉，接了水漱口。
“啊，真是的……”被孙贤佑重新洗干净，裹着浴巾抱回卧室，李玟赫才从晕乎乎的状态里醒过来一样，抬手就掐孙贤佑的胳膊，“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做啊！”
孙贤佑低下头：“对不起。”
他气不起来了，枕头举起来，只是象征性地扫过孙贤佑的脸，没有真的砸上去。眼睛扫到床头柜上的乳夹，他才想起本来的目的，压到孙贤佑身上去，膝盖牢牢夹住肌肉结实的侧腰，手在胸前乱摸，“不要道歉，要惩罚。”
浴巾早散开了，毫无遮挡的下身贴在一起，孙贤佑动了动腰，手扶在他屁股上，有点不自在地小声说：“别乱动。”
他偏要动，扶着孙贤佑的性器卡在会阴底下，前后乱晃，听见对方喘着粗气，脸红起来，膨胀起来的冠头蹭过濡湿的肉缝。
“明明是贤佑哥整天想做爱，”他咬着孙贤佑的耳朵暧昧地吐气，握着柱身，花穴浅浅吞进性器的顶端又很快抽出，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孙贤佑的腿，“这次没有我的同意不许插进来噢。”
孙贤佑无奈地叹着气，老实躺着给他亲：“好。”
他在孙贤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伸手去摸亮闪闪的环饰，一只手捏着开口，一只手摸上孙贤佑的左胸，捏了一下淡褐色的凸起，把乳夹摁上去。孙贤佑伸手要挡，被他抓住手腕，嘴唇贴上胸肌，啵一声故意亲得很响，又伸舌头舔舔，呼着气，撒起娇，“让我弄嘛，好看的。”
话音一落，顶着他下体的东西更硬更烫了。他把另外一个也夹上去，手肘支起上半身满意地看自己的作品。除了拨动时的微痛并没有其他感觉，对孙贤佑来说更难熬的是李玟赫表现出来的对他身体超乎寻常的兴趣，脸埋在他胸前舔得兴起，肉穴湿湿热热地蹭着他性器。
他刚要挺身顶进去，李玟赫咬了他一口，在他的忍耐限度上又添了一把火：“不行，我还没有玩够。”
他只好趁李玟赫没注意换了目标，戳了两下后穴。李玟赫玩够了摘掉乳夹，才意识到屁股失守，急忙去推他的手。他没给李玟赫挣扎的机会，两手握着细瘦的腰肏进去。李玟赫喊疼，他也不在意。怎么会疼，在浴室清洗的时候就扩张过了。胡闹的小狗这才偃旗息鼓，讨好地亲他的脸：“太胀了，要摸一摸前面……”
他从床头的抽屉随便摸了个玩具，塞到李玟赫手里，抓住屁股往下按，让小狗用后面把他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哥生气了？”李玟赫用脸蹭他脖子，可怜巴巴地小声问。
他握着李玟赫的右手，把跳蛋推进去，只留一截细线在外面，指尖顶着调了调位置，打开最低一档的振动。李玟赫的表情耷拉下去，眼睛眨了几下，眼皮更重的那一边眼角就挂了一滴泪。他看见李玟赫鼻头皱起来，伸出手去抹平，顺手擦过眼角，“没生气。”
“就是在生气……”李玟赫的后半截话被他咬着嘴唇吃进肚子里，屁股紧贴着他的大腿，吃得很深。他环着李玟赫的腰小幅度地抽插，对方刚一适应，就调高了玩具的档位。嗡嗡的声音清晰起来，李玟赫头埋在他肩上，身体跟着颤，喘息都被难耐的快感冲碎，淌出的水打湿细线。
他拽着线的尾端抽出来，两指翻开阴唇，把仍在振动的跳蛋贴在花蒂上。李玟赫尖叫着，喷了他一手湿，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按倒在床上。他抓着一只脚踝架在肩头，又快又重地抵着肠壁深处猛捣，呻吟变成哑了嗓子的呜咽，操弄间蹭着他下腹的性器也泄出来。
李玟赫天生敏感的身体在两年的时间里早就彻底变成他的东西，总在高潮之后格外乖顺地黏着他要亲。他顺着嘴角亲到下巴，要射之前拔出来，精水也浇进李玟赫腿根的那片泥泞里。
李玟赫抬着屁股被他擦干净下身，看了他一会儿，开口叫他：“哥哥？”
“嗯？”他把湿掉的浴巾丢进脏衣篓，返回来抱住张开手臂等着的李玟赫。
“没什么，就是好喜欢你。”
他出了不少汗，想去洗澡，李玟赫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固执地把脸贴在他胸口，又没头没尾蹦出一句，“好热啊。”
已经是夏天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暑假。
“暑假要回家住吗？”他问。
“不想回家……我要和贤佑哥待在一起。”李玟赫侧过身，树袋熊抱着树干一样用四肢缠住他，抱了一会儿又嫌热，转了一圈背对着他玩手机。
“海边也不想去了？你高二暑假不是念叨了半个月么。”
小狗耳朵动了动，很感兴趣一样扭过头：“去哪？济州岛吗？我想想……要不要多喊点人？可以租个民宿，有露台可以烧烤的那种……”
说着说着李玟赫已经自顾自地在手机上打开爱彼迎的网站，翻了翻搜索结果，很惊喜地举着手机屏幕凑到他眼前：“这里还有自带的游泳池欸。”
转头就把说过的话忘了。他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向李玟赫。李玟赫搜索了一圈，头也不抬地问他：“是不是现在就考虑哪些人会去比较好？已经可以去问了吧？”
还没等他回答，李玟赫又说，“总之先问问虎锡哥吧……感觉他一定会答应的。”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李虎锡不是他大学才认识的朋友吗，孙贤佑一时语塞。
“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李玟赫不以为意地翻通讯录，“基贤，亨源……和亨源同乡的那个弟弟也可以叫上。还有周宪，他也一定会来。”
“不是说要和我待在一起？”他伸手揉乱李玟赫的头发。
“不影响嘛，”李玟赫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眼睛还盯着手机，“反正都是和贤佑哥一起去玩。”
他抢走手机，把李玟赫压在身下吻上去。李玟赫不配合，扭来扭去，鼻尖蹭过鼻尖，被他捧着脸，盖戳一样亲遍整张脸，才把嘴唇送上去给他亲。
“不闹了不闹了，”李玟赫推他肩膀，撅起嘴，“哥又顶到我了。”
他放开李玟赫，在旁边躺下：“不做了，等它自己消下去。”
“所以要去济州岛吗？”
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热切的视线落在脸上，像不会落下的夏天的太阳。
i孙贤佑笑了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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