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应该怎么叫?”
皮质的项圈在颈后被扣紧,仿佛窒息一样的感觉让李玟赫有一瞬间的头脑空白,身后的男人听他没有回答,手指探进项圈内侧,调整松紧的时候轻轻刮过他的喉结。眼睛被蒙上之后,因为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灵敏起来。项圈底下吊着的冰冷坠饰贴在锁骨中间,他几乎能用皮肤感觉到它的形状——是一个骨头形状的银质吊牌,刻着男人的姓氏,孙。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他听见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想抬手遮住赤裸的上身,两只手臂被男人按在身后,手腕交叉着被捆起来。
他开始走神——他总是在这时候走神——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脱得赤条条跪在男人脚边,侧头枕在男人膝盖上,被轻轻揉着头发。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当然也不会说话。又一次被男人揉着头发的时候他终于进入自己的角色,幼犬似的怯生生发出一声“汪”。
“乖。”男人挠挠他的下巴,他呜咽着,用脸去蹭那只手。他记得小狗白白的毛绒绒的肚皮,被他捧在两只手里举起来时会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他的脸,想起他失去他的小狗的时候那双逐渐失去光亮的圆溜溜的黑眼睛。
李玟赫又开始走神。它是怎么走的?因为他一时疏忽,因为他忘记了胆小怯懦的小家伙见不到他就没法好好吃碗里的粮?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生病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家人发火,把那个无能的自己揉成一团丢进心里的垃圾桶。明明谁都没有怪他,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适合被爱了。
皮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让他惊醒过来。被打的部位很快泛起一片红,他咬着牙忍住疼痛,皮拍移到他下巴底下,往上抬,贴在他脸颊上,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你又在走神了。”
他想要道歉,张开了嘴又急忙闭上,瑟缩着往后躲。
听到他要把安全词设成“对不起”的时候,男人脸上短暂地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他看着男人的眼睛微笑,说:“除了这一点,其他的要求都可以再谈。”
在俱乐部里从来都是他挑选别人,不是别人挑选他。大概是听说过他是个过分任性的sub的传闻,男人才会在听到他的要求的时候挑起一边眉毛。他的视线已经在男人身上梭巡了一圈,宽阔的肩膀,挽起的衬衫袖子下青筋凸起的健壮小臂,和西裤下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刻意凑近一些,神色自然地倚在沙发靠背上:“你想要什么?房,还是车?”
男人没有如他所愿表现出动摇,看着纸上的最后一行:“……一旦产生感情,关系自动终止。你应该知道,付出完全的信任之后,会有多容易牵动感情。”
“我知道,”他轻松地笑,“那一条算是给我自己的约束。”
事实上每周的那两个小时里他很少有空闲去想别的事情。他不记得自己有那么敏感,被轻捻一下乳头,身体都会颤,两颗圆粒被提起来,转着圈揉捏,男人一只膝盖抵进他腿间,他下体被挺括的布料蹭了几下,在微微刺痛中竟然也有了反应,耳边响起不带感情的低沉声音:“你硬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被抓包的羞耻感成了性欲的催化剂,夹紧双腿用性器磨男人的腿,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清液打湿布料,刺痛感消失了,有潮乎乎的东西缠住他。快感的驱使下李玟赫轻哼出声,上半身行动受限,就顶着胯在男人膝上蹭,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椅子上,张开嘴喘气。
男人宽厚的手掌在他胸前游移,划过的地方带着触电般的酥麻,裤子被他弄湿也没有表露出厌恶,只在他射出来之后说:“弄脏衣服的小狗该不该被惩罚?”
他呆楞着点头,让他感到恐惧的皮拍又一次贴上大腿内侧。他上一次吃了二十下,隔天腿根都并不紧,通红肿胀,摸一下钻心的疼。男人还没说惩罚是什么,他已经摇着头抖成一团。
皮拍被移开了,男人又一次捻起他的乳头:“这里被穿刺过吗?”
摇头。
“你很害怕疼痛?”
他点头,又立刻摇头。男人没有说话,从椅子上抱起他,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手上的束缚还没解开,麻木的手腕一动,痛感又重新蔓延开来。金属的皮带扣咔嗒弹开。他的身体在男人眼前毫无隐私可言,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点也被一一记住——男人的确有一本记录他每一次身体反应的册子,离开前躺着稍作休息的时候他见过男人在上面写字,专注的侧脸被逆光勾勒出雕像般的线条。
大约是察觉到他从背后投来的探询目光,男人开口道:“算是档案,我记下来自己看的,不会外传。”
他手上也会有其他人的本子吗?李玟赫的好奇心被点燃,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每一个sub都这么认真?”
男人的笔一顿:“不是。认了主的sub,我只收了你一个。”
男人像是有双能看透他内心的眼睛,总让他在对视的时候有种正在被剖开的错觉,能看破他违背本意的选择,也愿意包容他不合时宜的好奇。
他是自己选择要做一只小狗的。绳子的另一头牵在那个人手里,他可以放心。
他的腿被掰开架在两侧,男人按着他的后颈挺入,转而扶住他的腰,揽着他坐到底。知道他怕痛做了足量的润滑,性器抵进最深处那一下他还是胀得在男人膝上挣扎,项圈背后连着手铐的细链被往上拽,把他从胡乱动弹差点被自己勒到窒息的窘境里解救出来。
“呜……”他还没忘记自己不能说话,咬着嘴唇低哼,身后的人一动,身体就像要滑下去一样,只能反弓着腰,把上半身努力往对方怀里贴。右边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搓揉着往外拽,混杂着酥痒的痛让他不断地摇头颤抖想要躲开。高中偷偷去打耳洞的时候,他害怕穿刺的针,听了朋友的话一个劲搓自己的耳垂,红肿热痛起来就能抵消穿刺时的痛——像是男人现在正对他做的事。
“这里被穿刺过吗?”
他猛然想起,立刻摇起头。
“疼痛耐受度可以慢慢锻炼,”一只结实的手臂揽紧他的腰,男人颠得他身体和叫声起浪,自己的声音却毫无波澜,“我不会给你穿乳环,但是乳夹逃不了。这次肿得这么厉害,就留到下次。”
他点头,身体已经待不安稳,全靠男人抱着才不至于掉下去,性器被更粗糙的东西裹住,不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就被手掌覆上,包着随身体起落晃动的性器撸动。
“啊……!”浸过温水的纱布不动时还好,一动起来就是成倍的刺激,两端被扯着,反复磨顶端的小孔,热痛痒交织在一起,快感像附骨之疽,紧紧缠住他。他这一次射在男人手上,又被抹得胸口处一片湿黏,呻吟间不自觉伸出舌头,尝到自己的味道,嘴仍然含着男人的手指不肯放,吮出啧啧的水声。
男人解了手铐,把他的手腕从皮圈里放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就听见男人的指令:“手放到茶几上,撑稳。”
他迷糊地照做,俯下身,手肘曲成九十度,两条小臂都撑在茶几上,刚挨上冰凉的玻璃桌面,就被从身后提着腰,温吞的顶弄变成发狠的肏干,撞得他呜咽不停,整个身体悬空着,支点只剩勉强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和承受着猛撞的后穴,不停打颤的腿被顶出沙发边缘,随时要掉下去,又被男人往自己腿上捞。
真的像一只小狗,一次比一次喘得急,带着呜噜噜的喉音。项圈的吊牌打在身上,他恍然间想,男人的姓氏是不是要烙上他皮肤,变成永远的印记。
眼罩被拿掉之后,他的身体也跟着滑到地上去,被男人拽着胳膊拎起来,抱进浴室清洗。热水一浇,他身上好几个地方开始跳着疼,红肿发亮的乳头,勒出红痕的手腕,和最难忍的下身,手一碰就禁不住倒吸凉气。冰凉的药膏被涂在皮肤表面的时候他感觉好受了些,躺在男人身下,看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腕细致地涂开。
项圈被解开,他坐起来穿衣服,被蹂躏到高高肿起的乳头支在衬衫底下,被西装外套勉强压下去。一磨擦仍是又痒又痛,抹了药膏第二天大概也消不掉。他用丝巾盖住脖子上项圈的勒痕,摸索着位置系好。男人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提了提丝巾的边缘:“这里没遮好。”
“Daddy……不,贤佑哥。”
他半开玩笑地说下去,“别对我这么温柔……我的心很容易动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