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左手手腕被人攥在手里，李玟赫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男人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起上半身的时候身体里硬挺的东西滑出去一截，又被更用力地顶进去，撞得他两腿一抖，急忙用手撑住自己。
床边上那台手机还在录像吗？他想着，徒劳地用手去扯被卷到腰上的T恤下摆，想要遮住给人肏得发抖的屁股和大腿。男人一松开他的手腕，他就背着两只手去推结实的大腿，一摸到黏腻湿滑的相连处又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不、不要拍了……我不想做了……”
声音怯弱得像啜泣，男人听了他的话放慢了动作，膝盖顶开他的腿，性器插得很深，顶在里头慢慢地绕圈：“别在意它。不会拍到脸。”
要怎么不在意啊？！他正要坚决地护住自己的屁股，从男人身下逃走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轻轻叫他的名字：“玟赫，不要躲。”
栽在喜欢的人手里，好像也不算吃亏。他象征性地往前缩了缩，被搂住腰捞回去，细碎的吻落在后背上。前辈的嘴唇很热，一贴上皮肤他就止不住颤抖。灼热的大概不止是亲吻，他只觉得连大脑都要融化掉，伸手去摸男人撑在他身侧的右手，手指扣进指缝。
乖乖的，像小狗一样。孙贤佑啄了一下生着细微绒毛的后颈，重新把扯得皱皱巴巴的T恤卷到腰上，露出细瘦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和小丘中间吞吐着肉棒的湿润小洞。拉着窗帘，房间里光线很暗，白花花的臀肉颠起肉浪，像大白鱼在深蓝的床单上翻腾。李玟赫哭过的嗓子很哑，被他顶到敏感点时才会软软地哼唧两声。
他用左手扳住李玟赫的腰往上提，整根都喂进去，身下的人颤抖着呜咽起来，分不清是屁股在摇，还是不存在的尾巴在摇，被他拧了两下屁股悲戚地恳求：“我会听话的……”
他捏了捏泛红发烫的耳垂，从紧致的穴里退出来，伸手从三脚架上取下手机，单手握着，镜头对准雪白的腰胯。李玟赫往前一缩，本来要插进去的性器就在臀缝间蹭出一道湿痕。他扶着性器把顶端埋进去，直起腰慢慢地把剩下的部分往里送。承欢的人敏感的很，但不算娇气，几下把他的东西吃进去，身体抖个不停。
他按下停止录制的按键，把手机放回去，压着李玟赫倒在床上又再按下录制，两手握紧细腰往下摁，稍显粗暴地抽送起来。呻吟夹杂着哭腔，有零星的抽鼻子的声音。
“哭什么，不舒服吗？”一句话出口孙贤佑觉得自己有点恶劣，伸了只胳膊垫在李玟赫肩膀下面给人咬，另一只手往小腹上摸，按了两下，握住硬邦邦挺立起来蹭着床单的性器，沾了一手湿。
李玟赫像是好脾气到了限度，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牙齿陷进皮肉，传来明显的牵拉感和些微的疼痛，说话也咬着不放，含含糊糊的，潮湿的热气喷在皮肤表面：“你出去……不要顶、呃……”
他掌心一片湿热，李玟赫射在他手上，喘着粗气瘫下去。他随手把那些液体抹在一撞就晃荡的屁股上，捏着李玟赫的腰往后拽，一条腿踩在地上，继续往深处重重地舂磨，李玟赫伸手要推，他就连那只手腕也握住。
“啊……！”李玟赫惊叫着被他射进身体里，又再往深处墩了墩，像要把精液种进里头。他抽出性器，又怼着收缩着淌出白汁的小穴拍了特写镜头，才关掉摄像机，坐在李玟赫旁边，帮他整理上衣。李玟赫用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翻过身躺着，不多久又开始抽抽嗒嗒地哭，两手罩在脸上，五官拧到一处去。他扳开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要给李玟赫清理，被大腿卡住脖子，随时要翻身给他一个十字固似的。
“没有要做第二次，”他说，“里面弄干净就放你走，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哄得李玟赫安分下来，抱着腿等他把残余的精液弄干净。他递了条毛巾给李玟赫，李玟赫拿在手里也不动，过了一会儿盖在T恤底下，人靠在枕头上，还是不说话，表情僵僵的，有点懵。
怎么了？他靠过去想安慰，还没开口，反而先听对方说了句对不起。
“……我不是来送外卖的。我们是一所大学的……我……”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我托了朋友打听……”李玟赫越说声音越小，低着头不敢看他，“……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嗯。”
李玟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门的了。一直到上了地铁，他还是没清醒过来，恍惚地和喜欢的前辈做了爱，恍惚地接了吻，如果不是身后传来的不适感，他要以为一切都是做梦了。
他靠着门边的扶手站着，开始回刘基贤的kakaotalk消息。
“见到了没？”
“见到了。”
没等消息跳出已读标识，他又打了一句：“睡了。”
刘基贤一个问号扣过来，他摆摆手谢绝了要让座给他的乘客的好意，继续打字：“我被他睡了。”
“这么猛？你坐了火箭吗第一次见面就上床？”
“回去再跟你解释。”
他刚要把手机放回口袋，想了想又飞速地补上一句：“挺爽的。”
虽然逃得很慌张，但幸好他还记得盯着孙贤佑把视频删掉。他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想起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孙贤佑为什么要在卧室里放个三脚架？还有他的名字……他不记得有自报过姓名。
他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急忙裹紧外套，扯着胸襟的时候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差点在地铁上尖叫起来。
兼职的工牌。他忘记摘了。李玟赫一把扯下工牌，丢进口袋里，转头又恶狠狠地给新存的号码发消息：“以后在学校不许说我们见过，见面也不要打招呼，就当陌生人吧。”
对面很好脾气地照单全收，问了他一句：“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做今天这种事情的话不行。”他飞速地打完这几个字，把手机收进口袋。
三脚架又该怎么解释呢，有特殊的癖好，还是干脆就是“职业”需要？直接问本人他抹不开脸，于是自己漫无边际地瞎想。如果他没盯着孙贤佑删视频的话，它会出现在那些网站上吧。甚至看样子，这好像也不是孙贤佑第一次录了。
他的脑袋里天人交战打得不可开交，一边觉得暗恋的人形象崩塌，一边却又感觉好奇心更盛，想知道之前的视频里都是什么。
他想起来之前刘基贤甩给过他几张照片，随口说了句身材是不是有点像贤佑哥？他鬼鬼祟祟的用一只手挡着手机屏幕翻聊天记录里的那几张图，又顺着水印找到推特账号。
头像是个黄色笑脸戒指，简介直截了当地写着181/75/23，置顶挂了条onlyfans的链接，他左看右看确保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之后，偷偷点开了网页扫了一眼。内容不多，但需要订阅。他权衡了一下，关了网页继续往下看。
几乎都是不带文案的纯图，有时候有个十几秒的小视频。在健身房的照片居多，不穿上衣，健壮的肌肉线条感觉要跳出镜头。小麦色的皮肤偶尔挂几滴汗，性感得爆炸。
确实很像。给本人看的话本人都会吓一跳吧。他飞速地点了关注，又做贼心虚一样把推特的后台退掉。发出去的短信还没有回复，他盯着空白的背景看了两站路，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回到宿舍之后，李玟赫才敢再次打开推特。没刷几条，他就看到了那个帐号的更新。像是在浴室拍的，背景的镜子糊着雾蒙蒙的水气，上半身裸着，腰上低低地围着条浴巾，握着手机的那只手臂肌肉和青筋都利落地鼓起来。两个人的身影逐渐在他脑中重合，仿佛下一秒他就能被强壮的手臂拥进怀里。
不对。不是想象。是真的经历过。他口干舌燥地想起孙贤佑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容反抗地搂得很紧。那之后前辈说了什么来着？他努力地回忆，却只能想起身后的粗重喘息，和落在他皮肤上炽热到要把他融化掉的亲吻。
他赶紧喝了一大杯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世界这么大，男人这么多，他为什么非得惦记操过他的那个？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把黑名单里孙贤佑的号码放出来。想着之前发的消息语气太冲，正踌躇着要不要拨个电话过去时，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还没开口，对面抢先说了一句对不起。语气很真诚，让本来还觉得有点讨厌的李玟赫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回了一个“嗯”。
“眼睛哭多了会肿，记得冻点冰块敷一下。”
“谁哭了？”他立刻道，“证据呢？”
孙贤佑没接他的话茬：“明天中午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啊？……哦，明天啊……”他装出确认日程的样子，“学校的咖啡厅可以，我下午一点还有课。”
“那就十二点见吧？”
“那边的甜品也很好吃哦。”
“好，我买单。”
“嗯嗯，明天见~”
他按下手机侧键，飞速地挂断了电话。好险，再多聊两句他又得心动了。
李玟赫故意迟了两分钟赴约，坐下先用叉子切了一小块被推到面前的蛋糕送进嘴里，才慢条斯理地抬头问：“是要和我谈价格吗？”
“算是，”孙贤佑摸了摸鼻子，“昨天的视频我删掉了。如果你愿意帮忙拍别的，我可以把收益分给你。”
“收益？你要发到网上？”李玟赫一刀把莓果蛋糕切成两半，毫不客气地开口，“五五分。”
孙贤佑没说话，他就继续往下说：“反正来找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我会像昨天一样自己送上门吧？我知道的。又听话又好控制，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前辈是这么想的吗？”
“昨天变成那样是我的错。还难受吗？对不起。”
他又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说自己的屁股还疼着……李玟赫低着头吃蛋糕，戳着滚下来的蓝莓送进嘴里：“……没有别的人选的话，我可以考虑。”
“我带了体检报告过来，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看一下，”对方明显松了口气，“不会拍到脸的，我保证。”
“你非得仗着我喜欢你蹬鼻子上脸吗？！”
“我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的李玟赫有种想把蛋糕吐出来的冲动，急忙捂住了嘴。
“……你喜欢我？”
“我瞎说的，你别当真，”他飞快地反驳，“现在开始得加钱。”
钱和感情只能选一个的话，好像还是钱更实际。李玟赫用上早课起床十倍的速度谈妥了分成，用叉子刮掉盘底的最后一口奶油，甩手走人。孙贤佑再多问一句，他就真的要露馅了。在孙贤佑面前他好像说不了谎，不先手抢到控制权，和把他扒光了丢在学校门口没两样。
话是这么说，一到镜头面前他又怂了，头脑空白地往床上一躺，只想被单一盖当尸体。剧情？什么剧情？当时谈好的不就是他每周来一趟然后躺在床上收钱吗？
孙贤佑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鸵鸟似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床上趴成板板正正一长条，被从身后抱住还吓得一弹。
“你很紧张？”
李玟赫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又说：“手机可以放远一点吗？”
“这样就不好拍了。”
“是我要牺牲屁股给你操诶……”他嘴上抱怨着，老老实实转过身，手搂在孙贤佑脖子上，“我们要先接吻吗？”
视线相撞的瞬间，两个人默契地转开了眼睛。尴尬的气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嘴唇热切地交缠在一起，像要夺走对方的氧气一样发狠地吮吸、啃咬、搅动，气喘吁吁地分开又再贴近，舌尖都扯出暧昧的银丝。
李玟赫在肺活量上占不到上风，立刻调转目标伸手去扯孙贤佑腰上的浴巾，勾着内裤边一拽，把蛰伏的猛兽放出来。虽然上次就见过了，再看到也还是震惊。他又怕又馋，动作一下僵住，直到孙贤佑抓着他的手摸上去。他余光扫见手机镜头，下意识躲闪，孙贤佑注意到他的动作，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朝着自己后背。
“只拍进去之后的。”
“喔……”他稍微放下了心，脑袋抵在孙贤佑肩上，“我想舔。”
他趴在孙贤佑腿间，把性器顶端含进嘴里，先小口小口地啜，再伸舌头舔，没有章法全靠感觉，孙贤佑把手放在他脸颊上捏开嘴唇，一挺身顶进去。他条件反射地干呕，被按住后脑，借着他往后退的劲大半根都捅进他嘴里，直顶到喉咙口。他被弄得难受，眼泪滚出眼眶，又被温热的指腹抹掉。
“……别咬。”
他的脑袋一片混沌，只听得清零星几个字词，再机械地照做，要舔，要吸，手也不能闲着。射进嘴里他急着要去吐掉，又被按住肩膀坐下，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说不要看。嘴里的东西味道实在说不上好，一张嘴又要混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他只好不断伸舌头舔掉。
“你的嘴唇很漂亮。”
是吗？他想。虽然挨夸了，但是在这种场合，他也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孙贤佑放开了手，他立刻爬下床，冲到洗手台旁边漱口。他出来的时候拿了条毛巾，准备实在不行盖在眼睛上。他不排斥做爱，但是在镜头面前实在是……
“干嘛？”
“挡眼睛啊。我又不想露脸。”
“不是说拍到了也会给你截掉的吗？”
这种时候还在笑，真亏他笑得出来。李玟赫在心里啧了一声：“我哭起来很丑。”
李玟赫往床上一躺，等孙贤佑调机位的时间里真的把毛巾盖在脸上，闭上眼睛开始催眠自己。他是为了爽才来的，一点儿委屈也不能受，难受的话大不了直接把人从床上踹下去。他想着想着，身边的床垫一沉，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转眼他就被压在身下了。
之前做的心理建设全都不攻自破，孙贤佑的手顺着他肚子往下摸的时候，他又只能像上次一样瑟缩着让对方轻一点了。
孙贤佑啄着他嘴角，把他放在腿上的手挪开，膝盖抵进他并拢的腿间，发力顶开他的两条腿，抱着腿根往下拽，他的屁股就落进对方手里，被牢牢托住，跑也跑不掉，只好讨好似的抱紧自己快被折到胸口的腿，把脆弱的地方摊开来给人看。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东西被塞进了穴口，凉得他一颤，又被抓住腰，把冰冰凉凉的液体在身体里涂开。他明明是洗干净做了润滑才来的……他抬腿要踹人，不出意料地被按住，头顶上抛下来一句话：“听话。”
李玟赫乖乖抱着腿等。手指撤出去之后半天都没有动静，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没有在意，直到屁股被捏了两把，才紧张起来。又是不打招呼就闯进来，但这回的东西好像没有温度，外面一圈还是软的。
“你……”
“会舒服的，你忍一忍。”
“混蛋……”他隐约猜到那东西是什么，扭动着想逃，没留神被顶到前列腺，声音顿时变了调，“呃嗯……”
嗡嗡声又响起来，这回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他咬着嘴唇，被高频的震动颠到腰软，松开自己的腿，摸索着去抓孙贤佑的手臂，只摸到一只手，还被抽出来，把按摩棒捅进深处。
“啊、啊嗯……”他的语气逐渐变成哀求，“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么射出来……哥操操我好不好？”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关掉震动抽出来，帮他把快要滑下去的毛巾盖好，顺了顺头发。又等了几分钟，孙贤佑才握住他的脚踝拉高左腿架在肩上，捏着臀瓣一顶，充分润滑扩张过的小穴就吃进去一大截。
他发出满足的呜咽，另一条腿往旁边敞开。
“你是小狗吗？”孙贤佑问他。
没有回答。伸进他嘴里的手指倒是被咬了一口。
Seasalt Milkshak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