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还是分化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就这样过一辈子。”
虎次郎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新奇地嗅了嗅对面的人身上的味道。压在满室的烘焙香气底下,并不明显,像缓缓飘散的一缕轻烟。
高中毕业之后薰就去了东京,一年多没见,年级里的“吊车尾”居然也不吭声地赶上来了。他上一回听说薰的近况还是报考心仪的学校落了榜,好像是生病错过了考试,消沉了一阵,也没再联络过他。
两家人是旧识,孩子出生前就当了邻居,前两天他偶然问起,才知道薰考进了另一所名校,最近放假,要回来住一段时间。
“你迟到了。”
“不就两分钟?电车晚点我又没办法。”
他从薰手边抽走封底朝上的菜单,忍不住又耍起嘴皮子:
“我比你早分化三年,你等我两分钟怎么了?”
“我又不稀罕你这种伴随智力发育迟缓的性早熟。”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说什么呢?!”
他怼完才想起来无法选中,悻悻地翻开菜单: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性别?”
“omega。不过,因为打过延缓分化的针,还得再额外补充性激素。”薰淡淡地说着,把袖子捋到手肘,露出手臂上不久前做了皮埋手术缠上的纱布。大概是伤口不舒服,时不时就要挠两下。
意料之外的结果。虎次郎不由得拘谨起来,态度也变得小心翼翼,薰看着好笑,开口揶揄他:“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干净,我还以为你这种高中就分化的alpha早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了。”
“干嘛把我想得这么差劲?”
鼻子适应了咖啡的香味,空气里显出一股淡淡的沉香木的香气,那是薰信息素的气味,暖暖甜甜,勾住虎次郎的心神,他一时间昏了头,口不择言地问:
“在东京有没有alpha追求你?”
薰一脸莫名其妙地瞥他:“没有。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打算在读书期间被标记。一个人也能好好过,我最近就在研究这个。”
说着把手机推到他面前,指给他看屏幕右下角黑底紫字,写着“测试版”的图标——是一个可以根据身体状况分析所需要的抑制剂的药量的app,搭配智能手环,实时监测各项体征。
薰一讲起擅长的东西就兴致勃勃,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眼睛都亮起来,也不管他感不感兴趣听不听得懂,言语间满是骄傲,说开发进展很顺利,已经在自己身上开始实验,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的发情期靠着这个就能万事大吉。
他听得云里雾里,问道:“那要是出意外了呢?”
“指标超过一定范围,app会自动打电话给医院和紧急联系人。怎么样?我想得够周到吧?”
“你这……真的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可是高中就开始构想了,中间推翻了好多回才做出来这个最终方案。”
虎次郎看得直皱眉,总觉得有点不妙,薰正在兴头上又不好泼冷水,敷衍着附和几句把话题揭了过去。
“不会连我也在你的补救措施里吧,我才不要咧。”
奇怪的不知道是发小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性别这件事,还是自己竟然会为此感到庆幸,趁着薰分神去看服务生端来的餐点的工夫,虎次郎使劲摇了摇头,挣脱了信息素的影响。
要说不熟悉,怎么也是幼儿园到初中毕业都在一个班的关系,要说熟悉,他高一那年春天分化之后转了班,只有全校活动的时候才能和薰打照面。本来周末还能一起玩,薰上了高三之后忽然要去外地补课,就这样淡出了他的生活。
“想得挺美,找你来是有别的原因。”
他正要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被薰抢先一步挪开,塞给他一个塑料管。
“口水。你的。”
“还有我的事?你又要搞什么鬼?”
他满腹狐疑地照做,看着薰一脸嫌弃地戴上手套接过采样管,贴上标签丢进座位旁边的白色塑料箱。
“今天我请客,别多问。”
神神秘秘的。这家伙难道就没有点像正常人的爱好?难不成去了东京一个新朋友都没有交到、成天泡在实验室里和瓶瓶罐罐说话?
咖啡装在一模一样的白瓷杯碟里,薰分不清区别,挑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杯,啜饮了一口,苦得皱起眉头,急忙换了另一杯加过糖的,倒了小半杯牛奶进去搅匀。
“怎么了?尝不来成熟的大人的味道?”
虎次郎洋洋得意地端走黑咖啡,假装不经意地喝下去,用杯沿遮住苦到抽搐的嘴角。
“说别人幼稚的人自己才幼稚,多吃点糖转转你那从来不动的脑子吧。”
吵不出结果,权当锻炼口才。可他明明是抱着想要寒暄的心思来的,光顾着打嘴仗,连家里嘱咐要带给薰的礼物也忘了转交,到了家才想起来。跑一趟也就几分钟,他掂了掂手里的盒子,想着干脆昧下算了,小孩子一样的口味,哪里用得上茶具?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他实在好奇那管唾液最后被拿去做了什么,但连发过几天短信也没有回复,只好放下。假期里闲得无事可做,他干脆就揽了帮家里采买的活,每次路过薰的窗前,都要停下来丢一颗石子,想着薰要是拉开窗户骂他,他就要更大声地质问对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短信,结果每次都只有紧闭的窗帘看。
直到他玩忽职守跑去游戏机厅打街机,激战正酣时手机响起来。他本来想挂掉,一看是薰打来的电话,一边盯紧屏幕,一边骂骂咧咧接起,把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中间。
周围环境很嘈杂,薰那边声音又小,他喂了几声没听见回应,正要不耐烦地挂断,对面大概开了免提,声音大了些,断断续续,勉强能听清:
“……我在家。现在来一趟……可以吗?”
“哈?”
虎次郎一走神,操作的角色被对面一套连招带走,也顾不上放在摇杆旁边的游戏币,急匆匆出了机厅找个角落蹲下:
“怎么打给我?你父母呢?”
“……虎次郎……救……”
声音突兀地中断了,只剩沉重的喘气声。
救什么?救命?这家伙,难道是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煤气中毒之类的,现在已经晕倒在地板上了吗?!
叫门没有应答,好在门没锁,他火急火燎冲进走廊,一路喊着薰的名字,找到薰房间门口。
“你——”
什么都不需要问了。他闻到了一阵浓郁的甜香。
“……别过来!外套借我……就好。”
他心情复杂地脱下棒球夹克,丢给薰,看着薰把脸埋进去,急切地嗅闻,过了几分钟总算平静下来,蜷在地板上发抖。
“抱歉。出了点意外……”
“为什么是我?”
薰低着头,没有看他:“契合度很高,所以才……强行打抑制剂没有用,合成的信息素也是……会排斥。”
原来要走他的唾液是拿去做了契合度测试。虎次郎听着近在咫尺的喘息声,只觉得脚底灌铅,不知道该高兴薰填的紧急联系人是他,还是该生气薰隐瞒了实情,话里话外拿他当提供信息素的工具人。
手环滴滴的警报声又一次响起,他一激灵踏进了房间,不知道是循着本能还是心底的悸动抱紧了薰,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一边和在恐慌中溺水一样正快速抽气的薰接吻,空气交换了几个来回,在嘴里呛出甜味。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薰的脸,但隔着裤子摸得出下身已经湿透,脑袋一片空白,居然喃喃地问薰,“我应该做什么?”
对了,临时标记——他扳住薰的肩膀转过去,摸索着咬破了腺体。薰终于缓过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只觉得衣服都黏在身上,甩不开,原来是出了一身汗。
“薰?好受点了吗?”
“你没有趁机吐点口水进去吧?”
“什么话!我明明很努力地在救你啊!再说了,你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
“……因为我是个成年的omega。我自己的决定不作数,就算是去了医院,也得有一个alpha「丈夫」来替我签字。”
房间里还是那股幽甜的味道,无形又有形,像线香缓缓飘散的白色烟雾,薰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正要推人出去,被虎次郎攥住了手腕:
“我和你一起。”
“干嘛?我的状况已经解决了,你可以走了。如果再出问题我会再打给你。”
“临时标记过几天就散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也是临时的。”
“不行,我——”
薰猛地收了声。虎次郎身上罗勒的香气扩散开来。契合度极高的意思是……他躲不掉虎次郎的信息素对他的吸引和支配。
“不……唔……”
脸被朝下按进了枕头里。薰浑身战栗着,被再一次咬了腺体。这次不是为了安抚,信息素的量也没有控制,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发情期还没有来,这次只是app出了差错,他也没有核对药物剂量,信息素失衡导致了惊恐发作。可如果再继续下去,他就要被虎次郎的信息素催得发情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也做不了,温顺地跪趴在床上,被虎次郎剥掉了衣服。感觉开始混淆,他恍然间觉得自己身下是森林里刚下过雨气味正新鲜的泥土,身体也变成松软土壤的一部分,潮湿且柔软,被掘开时像一块热刀上化开的黄油。
“薰?”
他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没有回答。
“换个姿势。你骨头好轻,我怕压坏你。”
他其实听不清虎次郎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一空,被掰着肩膀侧躺下来,又被再度从身后填满。
分化之后薰的身体被激素改变得很彻底,肌肉起伏变得平缓,体毛浅淡又稀疏,皮肤汗涔涔泛着粉,一捏就沁成水红色,侧腰的弧线刚好够虎次郎一只手扣住,沿着小腹两侧浅浅的肌肉线条摩挲,甚至不需要用上两只手就按得住薰,一下接一下捣实,喘息着咬他的耳朵。
舒服吗?不,不是的。是本来就应该这样。他会觉得难受,是身体空虚的地方没有被好好照料。薰呜咽起来,在虎次郎顶进更深处时抬腰往对方怀里贴。虎次郎托住他无意识抬起的右腿膝盖,性器推到底,搅弄两下,沉沉地往深处捣。捣着捣着蓦地碾到一处褶皱,疼得薰要躲,伸手去推虎次郎的胯。虎次郎一边按紧他的腰,一边意识到,刚刚碰到的地方是生殖腔的入口。
腔口没有张开,贸然硬闯要害薰受伤。虎次郎忍着焦躁,避开生殖腔的位置肏着紧致的肉穴。每高潮一次,薰的小腹就痉挛一阵,连带着肠肉也缠紧,爽得他欲仙欲死,贴着薰的耳朵讲不要脸的荤话: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床单都要被你泡透了。”
薰是他的omega。光是临时标记怎么够?
“啊、唔——”薰意识飘忽,只懂得迎合,虎次郎掐着他的大腿根,往水汪汪的穴口边拍了一巴掌,他惊叫着,下腹一紧,身前无人抚慰的性器吐出精水。
“嗯?怎么……”性器顶部碾到了肠壁上的裂口。生殖腔微微开了口,虎次郎挺腰顶了顶又拓开些,抱紧疼得缩成一团的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你发情了啊,薰。”
不能再深了。射进去……会怀孕的。腔内标记洗不掉,他一辈子都要带着南城虎次郎的烙印了。这份不适感抵不过本能,很快跟着疼痛一起消弭,虎次郎几下就磨开腔口,挺进去,咬着他的嘴唇缠吻。
虎次郎本来想着成结之前退出来,可腔口吸得太紧,松脱不开,肉壶一样紧紧箍住性器顶端。这时候他才知道紧张,连忙哄着薰放松,但已经来不及,根部成了结,精水全灌进了生殖腔。早分化的几年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直到这一刻,他好像才真的成了alpha。
一晃过了三年,两个人结了婚,薰没有改姓,大学毕业考了研究生,还在继续做信息素相关的研究,虎次郎大学期间打过几次工都做不长,暂时是个自由撰稿人,借住在东京的远房亲戚开的咖啡馆里,帮着干活抵食宿。
结婚之后一直分居,虎次郎来了东京也是如此,偶尔薰错过了宿舍的门禁,会留下和虎次郎一起过夜,或者像今天一样薰要去做定期体检,使唤他接送。
车开进医院停车场,虎次郎低头看了眼手机,薰在副驾驶解了安全带磨磨蹭蹭没有动,用手肘戳他:
“你也得去。”
“我吗?为啥?”
他抬头看了看薰,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你怀孕了?”
“想什么呢?是论文差点数据。”
“哦。”
“你好像很遗憾啊。”
“才没有!要投生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才遗憾吧!”
薰笑了笑没说话,摩挲着右手的婚戒。标记之后虽然很快结婚,但因为学业的关系两个人还是聚少离多,做爱的频率当然也低。
永久标记之后虎次郎忐忑了好几天,倒不是担心薰怀孕自己要负责,是担心怀孕会打乱后面的计划——他知道薰为了进这所学校吃了多少苦。薰倒是反应很平淡,从医院回来看他还在纠结,左手食指屈起来敲他脑门,边敲边说,“安心吧你,器官都没有发育成熟怎么怀孕?”
是针剂的副作用,发育迟缓,要信息素多刺激才好。薰不想总是来回奔波,也不想每回去医院都要被问同房频率,烦得要命,心一横,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继续过。
做完检查出来,结果得第二天才能拿,刚回到车里,薰就开了口:
“我饿了,店里有什么吃的吗?”
“招牌咖喱,要吃吗?”
“不要。”
“哎!我就说嘛!早就跟泰叔说过这没人吃的难吃玩意应该从菜单上去掉了……”
“我今晚不回宿舍了。”
“哦。”
薰挑眉:“你不应该表情再开心一点?”
“你不在发情期,我也不在易感期,要这种lovelove的氛围感干嘛?”
薰板起脸,揪住耳朵把龇牙咧嘴的虎次郎扯过来接吻,车里变得暖烘烘,omega信息素的甜香像是蒸出来似的,耳鬓厮磨的时候一个劲往虎次郎毛孔里钻。
虎次郎抓住薰的肩膀,亲得更深入,直让薰喘不过气,一半是吸不上氧气憋的,一半是被伴侣的信息素催的,肚子不自觉发紧,在脸贴脸呼吸的间歇握紧了虎次郎的手腕,说要回家。
虎次郎充耳不闻地咬他的嘴唇和耳垂,鼻尖贴上侧颈往腺体的位置绕。
“薰……好香。”
“车里不行!你这个蠢货……”
虎次郎住在咖啡店的二楼,其实算是过渡,但位置靠近商业区中心,周围毕竟方便,他也就不着急搬出去,薰偶尔也来住,这里俨然成了他第二个家。
薰吃完饭,踩着咯吱咯吱的木制楼梯上楼——咖喱真的没人点,晚餐时间段卖得最好的居然是虎次郎的特制那不勒斯意面。
本来好好靠在床上看书,越看越困,薰索性躺下,想着小睡一会,再睁眼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睡得昏昏沉沉,手往身边摸,发觉倚着的枕头是另一个人的手臂,下意识要推开,虎次郎另一只手臂也圈过来,把他裹进自己怀里,不满地抱怨:
“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诶!”
聒噪。薰懒得搭理,靠在虎次郎胸前又眯了五分钟,刚睡醒,连身上的气味都是蓬松的,半睁着眼睛接了个吻,虎次郎顺势就压上来,啃他解开的衬衫漏出来的锁骨。
“……现在?”
“嗯。”
薰打了个哈欠,借着虎次郎脱他裤子的劲一蹬,袜子也褪下去,又想起下午的事情:
“你很希望我怀孕?”
“那种事情无所谓啦……只是很久没做,想你。”
也不一定非得做爱,是想念薰身上令他眷恋的味道,睡觉的时候无意识地逸散开,让人忍不住要抱上去。把手臂垫在薰颈后之前他亲了薰的脸颊,靠近腺体的位置香气更甚,上回标记的时候留下的他的气味已经消散干净,他想咬下去又怕扰了薰的安眠,于是一直等到薰睡醒。
薰自己拨散了头发,颈子露出来给他咬,他捻了两下腺体,咬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轻微的疼痛之后身体开始发热,明明没有接吻也觉得喉头发紧,被alpha信息素包围的感觉又像解脱又像围困,薰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衬衫也被剥开,他坐起身扯开虎次郎的衣服,被揽住腰坐到对方腿上,下身碰到鼓囊囊的东西。
他伸手扯掉薄薄一层束缚,alpha尺寸可观的性器弹出来,红彤彤地半立着,戳在他眼前。他用一只手环住,拇指和食指顺着隐约的青筋往下刮——又烫又硬,真要命,长着就是要折磨他一样。
虎次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移开了一条腿,垫在他身下的那条腿轻轻抬起来,用结实的大腿肌肉有意无意地蹭他会阴到穴口那条线,浓郁的带着辛辣的芳香扩散开来,他只觉得下腹有热流涌动,一晃神,穴口蹭出湿痕。
性器在他手心抽动了一下,虎次郎伸手进他后穴探了探,指尖也沾上湿滑的液体。
“怎么湿成这样?”
“倒是问问你自己啊……真是……”
湿得彻底,满是不堪入耳的水声,他想躲,被虎次郎另一只手牢牢钳住腰,结结实实坐在虎次郎手上,手指搅得更狠了,故意拿指甲去搔敏感得发颤的软肉,他躲了两下,哆哆嗦嗦一夹腿,高潮了。
omega的高潮短促且频繁,只靠着信息素的刺激穴肉也会本能地缩紧,薰偏过头难耐地喘了几声,弓着背,主动往虎次郎性器上骑,胡乱摇动着蹭,把被体液浇湿的性器往穴里吞,期盼着对方早点射精,好结束这无休无止的干性高潮的折磨。
性器推入身体深处,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形状和热度都顶顶鲜明,虎次郎这样是要肏死他,但身体不受他控制,又擅自高潮,穴肉裹着性器一个劲地吮,虎次郎不得不按住他扭动的腰,暂且用接吻做缓冲,试图叫醒失控的薰。
“虎次郎……”
“很难受吧?吃得这么深。”
薰只是摇头:“射进来……求你。”
声音和脸都湿漉漉,一边接吻,一边往身后去摸没能全部吞下的性器的根部。
“喂……”
这要他怎么忍?虎次郎一挺腰,把薰按在身下,打桩似地猛捣,搅得汁水飞溅的穴口合都合不拢,直到成了结堵了个结实才不再淌水。
“好多……呜……”
他亲眼看着薰的肚皮从平坦被灌到微微隆起,忍不住在心里估算,要是在发情期,连生殖腔里都能灌满——也只能想想,除了第一次的意外情况,薰每一次的发情期他都老老实实戴着套。
拔出来的时候薰还在高潮中失神抽搐,带出来的液体黏成一条线,穴口,会阴和下腹都是一片晶莹,前面射过至少两回,肚脐眼都黏着自己的精液。
放纵过了头,身体都要散架,薰散漫地望着天花板,默默叹气。他当然可以把锅甩出去,都赖在该死的alpha信息素的支配上,但他又的确想要被虎次郎触碰。
该死的、浪荡的、身为omega的这具身体——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在虎次郎的肩膀上撞碎了,虎次郎没说话,揉着他的头发安抚。
医生下午单独叫过虎次郎进去,提醒他留意伴侣的情况,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薰这几年留在东京不回去见他是在逃避,除了发情期易感期这样不得已的情况,其余时间能躲就躲。本来信息素水平就不稳定,长期分居更容易紊乱,时间久了身心都要出问题。医生劝过没劝动,只好换个突破口。
明明是不想看薰那么辛苦他才求的婚,多一层合法的身份能免掉很多麻烦,让薰出于自己的意志做决定,结果这样的依附反过来又害得薰痛苦。
“别推开我啊,薰。”
虎次郎轻轻地说。
“搞什么……怎么突然间这种语气。”薰听得直冒鸡皮疙瘩,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也憋了回去,犹豫又狐疑地用两只手臂环住虎次郎的腰。
“医生说我们最好去做婚姻咨询。但我觉得还没到那一步。”
“啧。早知道今天不该喊你来的。”
“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
“什么为什么?我没得选。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是omega。”
至少,他还算是幸运的omega,能和从小就熟识的,也许还有一点喜欢的人结合。
“说点好听的。”
“哈。是你自己说要和我一起的,所以我才会把往后的人生交给你。满意了吗?”
“你明明就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想得美。”
“我兼职赚的第一份工资可是拿去给你买了结婚戒指耶。”虎次郎心有不忿,伸手去捏薰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店里只有那一款在打折?”
“为什么?等等,不会是……”
“我付了定金,和店员说过两天会有人来补齐。”
“啊。”果然。难怪薰看到戒指的时候虽然在笑,但是表情一点也不惊讶。
“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我脑子坏了吗?”
“那你躲着我的事情是?”
“我哪有?是那个变态医生非说以我的情况每周至少三次亲密接触才能保证合理的信息素水平,他诓我没成功,看你好说话而已。”
鼻尖被捏得生疼,薰一抬手报复回去,揪住虎次郎嘴角边的肉往外扯,两个人的脸都滑稽的变了形,大眼瞪小眼,佯装生气的样子打闹了一阵,虎次郎又亲亲热热地捧起薰的脸,啄了他嘴唇一口。
信息素的气味交织在一起,熨贴又安心,就这样闭上眼睛睡去也不错,但身体里面还黏糊糊没清理,薰只好翻身下床,往浴室走。进了淋浴间刚要背手关上门,门沿被一只手拦住,原来是虎次郎跟着进来,推着他抵上瓷砖墙面,拧开花洒帮他冲洗。两腿间洗出的东西混着温水淋漓了好一阵,终于冲干净,虎次郎用手指刮完了肠壁上黏着的精液,又不老实起来,压着软肉按了几下。
“……我自己能行。”薰踮起脚,把那只手拍下去,意思给的很明确,不想再来一次。
“怎么了?帮我也洗洗。”
虎次郎故意把他往角落里挤,花洒贴住他大腿内侧,扶着性器去蹭顺着腿淌下去的水流,上翘的弧度碰到他会阴的位置,来回磨了两下。
“不许……”
越洗越脏还怎么收场?虎次郎再放点信息素压他,他就得求着对方把这玩意放进他身体里了。薰伸手要抢救自己的屁股,无奈地跟虎次郎讨价还价:“嘴还是手?”
“嘴。”
他退后一步,转过身跪下,仰起脖子去够虎次郎腿间那根坏东西。地面光滑不好着力,他只好抱住虎次郎的腿,仰着脸,嘴唇裹住性器的头,一点一点吞进去。虎次郎被他舔到勃起,喘息着垂着手摸他的脸。
舌面都感觉得到柱身上的青筋。薰艰难地咽着口水,把贴到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去,脸颊一鼓一鼓,被性器顶出形状。虎次郎看得眼热,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被他听见,摆出温顺的眼神,抬眼去看虎次郎的脸。果然奏效,那张脸一下子就涨红到了脖子根,虎次郎扯住他的头发在他嘴里抽动起性器,停下来时还央求他含得再深一点。
腮帮子和舌根都又酸又胀,还吃了一嘴带着腥气的精液,他不客气地全吐在虎次郎伸出来准备托他下巴的手掌心,抬起手背抹了抹嘴,拽着虎次郎的胳膊站起来:
“满意了吗?急色鬼。”
他漱口漱到一半,被虎次郎拉进怀里接吻。花洒切成顶喷,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浴间里雾气蒸腾,唇舌交缠的啧啧声隐没在水声底下,温柔的爱语也被水汽浸得潮湿,黏在他耳畔:
“我爱你。薰。”
